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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Song! I really admire you. Your mouth can be described as iron teeth and copper teeth! You can get me into such an obvious thing." Tong Shuming smiled, his expression was not friendly at all, looking at Song Wuya, I'm afraid he wished he could tear off his hypocritical mask on the spot.
Regarding this, Song Wuya didn't say anything more.
"Lord Song, I advise you not to resist stubbornly in front of so many people! The Skynet is fully restored, and today I will never allow you to escape such a disaster." Tong Shuming insisted Song Wuya didn't give him any chance to breathe.
The people outside were mobilized by Tong Shuming's words, and shouted angrily.
Seeing that the situation was out of control, a loud shout suddenly came from outside the crowd, which was considered to have saved Song Wuya.
"King Jin is here!"
Chapter 7 Fifteen Reversal
Chapter 7 Fifteen Reversal
“晋王驾到!”一瞬间,周围所有吵杂的声音,全都渐渐停止了。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向着衙门之外而去。金色的轿子上,绣着四爪团龙,表明了轿中所乘之人尊贵的身份。“晋王殿下!”在人们的眼中,交织着惊喜、疑惑与狂热。他们想不明白晋王为什么会来到扬州,而且如此的突然。惊喜和狂热的是,他们竟然有机会能够一睹王爷的风采。童书明哪里还顾得上审案,看到衙门外的龙轿之后,急忙起身,自公案后走下,向着衙门外迎去。宋无涯和白卓两人,自然不能继续坐在这里,当即也向外走去。轿帘掀起,晋王走出轿子。面对着百姓的欢呼声,露出了微笑。“下官扬州知府童书明,拜见晋王殿下。”童书明当先出去,跪在了晋王的面前。紧随其后的则是宋无涯和白卓,两人也跟着跪下。“下官白卓拜见晋王殿下。”“下官宋无涯拜见晋王殿下。”“三位大人请起,诸位百姓平身。”晋王微笑着大声说道。这时候,原本跪下的所有人,才缓缓站起身来。而周围的百姓,竟然出奇的忍住了他们的好奇,没敢在晋王的面前造次,胡乱的议论什么。见三人起身之后,晋王微笑着看向那童书明道:“童大人当真百官楷模啊,即便是钦差大臣,也敢直接审理,倒是令本王开了眼见了!”这话一出口,他们几人心中都已经清楚了。晋王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显然是知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童书明脸色有些难看,晋王的话可绝对不是在称赞他,反倒是在告诫他。他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低着头。晋王对其也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看向一旁的宋无涯和白卓:“两位大人,咱们这么快就再次见面了。”“晋王说的是,我等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宋无涯点头微笑道。晋王的到来,可算是给他解了围。此刻童书明再想逼迫他,只怕也没机会了。而且此刻百姓们心中,更多好奇的是眼前的晋王,而非童书明方才要让宋无涯和白卓两人交代的事情。晋王向两人点了点头,随即向着知府衙门内走去。宋无涯和白卓紧随其后,转身之际看了那童书明一眼,却见对方眼中露出了一丝耐人询问的神色来。再次回到公堂之上,晋王端坐在一旁,耐性的等待了起来。童书明来到晋王的面前,向晋王问道:“晋王殿下,您周车辆劳顿,下官这就为您安排休息之处。”“休息的地方,本王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这个用不着童大人来操心。本王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要一睹童大人审问两位钦差大人的风采的。”晋王微笑着说道。一旁的禁卫已经给晋王准备了茶水。童书明听到晋王这番话,脸色更加难看了。显然晋王来此大的目的,那已经是非常明确了。明明就是来包庇宋无涯和白卓的,可偏偏童书明能够得罪他们两个,却不能够在晋王的面前造次。“王爷您这话过誉了,下官何德何能。此番也并非是审问两位钦差大人,而是向他们两位大人询问一些事情。本官得到百姓举报,两位钦差大人与人一道,在这城中要开一个镖局,所以本官怀疑两位大人有贪污之嫌,将两位大人叫道此处,也是想要给两位大人一个向百姓澄清的机会。”童书明眼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知晓这晋王显然是冲着宋无涯和白卓来的,自己已经越发的没有什么胜算了,此刻也只能将一切的希望放在这公堂外的百姓身上了。晋王点点头:“童大人能有如此的想法,也是其他官员需要学习的。不过,两位钦差大人可曾交代了什么吗?”“两位钦差大人已经说明,这手中的钱乃是圣上所赐,他们与人联合做生意,也是为了圣上办事。只是让下官觉得疑惑的是,两位钦差大人却非要说与他们合伙做生意的这位赖掌柜,乃是邪党的成员。不过,显然他们如今并未拿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童书明继续说着事情的情况。他说的倒是中肯,这其中也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故意颠倒黑白。晋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本案继续吧!让两位大人,连带着圣上所交代的秘密差事一并说了吧!”一听这话,童书明立刻明白晋王是什么意思了,显然这事情是真的没办法说明的。晋王这样说,无非是要让童书明知晓,宋无涯和白卓所作的一切事情,全都是圣上的旨意,而绝非是别的用意。“既然如此,那下官知晓了。”童书明点了点头,随即直起身来:“将百姓驱逐出去!”这话一出,晋王脸色骤变,他显然没料到这童书明竟然还给他来了一个下马威。晋王心中气愤,可却又没办法立刻发作。他当即站起身来:“且慢!本王问你,为何要驱逐百姓啊?”“这……这不是王爷您所说吗?两位钦差大人所作之事乃是圣上的旨意,既然是这样,那自然不能让这些百姓知晓了!”童书明以此作为依据,可谓是直接要挟晋王了。看到这等情形,宋无涯和白卓相视一笑,也表示无奈,他们着实是第一次看到晋王吃亏的样子。“方才本王已经把话说得非常清楚了,本王让两位钦差大人将圣上所交代的密旨一并说了。可本王从未说过,在两位钦差说明这事情时,需要驱逐在场的百姓!”晋王虽说心中气愤,却也抓着这个机会,反将了童书明一军。童书明脸色阴沉,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料到,晋王会是这样的表现。在他看来,晋王要让宋无涯和白卓开口,无非是在警告他。可现在他弄巧成拙,反倒让自己在晋王的手中落下了话柄。晋王不等童书明开口说明,便冷冷道:“看来,你是根本不把本王这个晋王放在眼里啊!不过,本王也懒得与你追究此事。如今你想要让两位钦差大人将事情说给这些百姓听,那就让这些百姓听着就是了。宋大人,你现在可以说了。”听着晋王的话,宋无涯点了点头,一旁的白卓看向宋无涯,依旧皱着眉头。此刻的宋无涯,已经明白了晋王的意思,他在心中度量了一番,便开口说道:“本官之前不愿直说,只是不想让百姓误会。既然此刻晋王殿下授意,那本官便直接说明了吧!本官自万寿镇出发,前往扬州的路途之中,遭到了无量教的袭击。险些丧命在这些歹徒手中,在禁卫的解救之下,这才脱险。之后,本官来到扬州城内,刚刚在这城内一家客栈落脚。这位赖掌柜便主动找上门来,要与本官见面,还美名其曰说是要与本官合伙做生意。本官自然知晓这其中有诈,毕竟本官与此人素未平生,他为何会找上本官?所以本官料定,这必定是无量教设下的圈套,要将本官再次置于死地。所以本官便答应了他,准备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原本事情进展顺利,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童知府将此事抖了出来。”话到这里,宋无涯算是说完了。原本这个事情,他是不想说的。毕竟无量教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晓的。眼下他将无量教说出,只怕这城中的百姓,心中多少会惶恐的。“既然这样,那你原先为何不说?”童书明听着宋无涯的话,顿时皱眉质问。宋无涯冷冷道:“本官与童大人不同。童大人乃是一方父母官,所作的事情也是为了一方百姓造福。可本官不同,本官受命与圣上,所作的事情与寻常官员不同。这无量教虽然本官已经知晓,可这天下的百姓未必知晓。倘若我将此时说出,难免百姓会惶恐不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今,在童大人的逼迫之下,本官实属无奈,只能将此时说出。本官倒是想要问童大人一句,你居心何在?”剧情的突然间翻转,使得童书明顿生错愕之感。有了晋王这个后盾,宋无涯说话显得比之前硬气多了。当然,情况并非如此。之前宋无涯自然也能够将这一切说明,可是他心里很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这童书明一定会在一旁纠缠,导致他不断的陷入其中。可现在情况不同了,晋王在旁边坐着,使得童书明也不得不掂量一下了,倘若他的面具被揭开的话,只怕他就彻底没有活路了。“宋大人!你觉得本官有和居心?本官这么做,无非是想要替圣上分忧罢了。”童书明说得很是轻巧,将此时直接便推到了一边。当然,问出这话之前,宋无涯便已经知晓了这点,他的问题是绝对不会难倒童书明的。宋无涯微微一笑,他依旧看着童书明问道:“正如童大人所言,如今本官也像替圣上分忧,所以有几个小小的问题,要向童大人求证一番。”
Chapter 7 Suspended
Chapter 7 Suspended
“好,宋大人尽管询问。本官行的正坐得端,绝不像他人那样,顾左右而言他。”童书明面色沉着,更是指桑骂槐的将宋无涯骂了一遍。对此,宋无涯心中自然没有任何的想法。在他看来童书明这嘴上的言语讥讽,根本就是无关同样的事情。宋无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本官便向你询问。上一任知府秦畅的案子,你既然身在其中,那可否告诉本官,为何将秦畅立斩,而非像吏部上报,通过审批之后处决呢?”“这可并非是本官的意思,而是当时督查此案的钦差大人祝元龙所下令。本官并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能力去阻止祝大人。”童书明淡然的回应着,将事情直接推给了祝元龙。当然,现在祝元龙并不在这里,他们想要找祝元龙询问,正如方才宋无涯所说,让童书明找圣上是一样的。宋无涯没有就此无话可说,而是继续道:“童大人,本官并非是将此事加在了你的头上。而是问你,当时的原因何在。”“这个本官不知,当时一切都是祝元龙大人亲自操办。”童书明再次说道。宋无涯两次的询问,他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来。显然这童书明是不想要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了。“童大人,你身在其位,连这个都不知道。那本官是否可以认为,你玩忽职守呢?”宋无涯的神情一下子阴沉下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当时童书明和祝元龙共同操办这件案子,可现在他竟然只字不提,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心中究竟是如何的动机。显然童书明还是要反驳,可晋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了。“既然童大人当时参与此案,若是连此案的案情都说不清楚的话,那还真是糊涂了。”先前这童书明便给晋王来了一个下马威,晋王心中自然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言语中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童书明被宋无涯和晋王两人连番质疑,这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说到了的话这罪名也是够他流放的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着童书明,等他给出一个答案。“王爷,下官方才也已经说明了。下官的职权并不在此,当时祝元龙大人亲自处理的此事。等到下官知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童书明向晋王表明自己的意思。“童大人,你觉得这话说得过去吗?不管晚不晚,本官问你的是缘由。莫非你事后也不知晓吗?任由祝大人将人杀了,而你不闻不问。那当时你跟在祝大人的身边,那又有什么意义?”宋无涯可不会因为他这么说,就放过他。事情显露出了蹊跷之处,宋无涯自然要抓着询问一番。童书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显然这个问题他是跳不过的。毕竟他应该知晓这其中的缘由才对,不可能发生了事情之后,一切都不知晓。“怎么?童大人是想着怎么蒙混过关呢?还是回忆当时的情形呢?”宋无涯见他不说话,继续冷嘲热讽的说道。童书明看向宋无涯,这眼神中虽然阴沉,却并未露出凶光。在宋无涯的逼问之下,他想要拖延,也说不过去了。“宋大人,本官可绝不像他人那样,随便什么事情都想要蒙混过去。”童书明冷冷的说了一句,再一次的对宋无涯指桑骂槐。他说完这话,紧接着又道:“当时本官确实知晓,不过这件事情也并不好说。因为坐实了罪证,秦畅原本是要被押解回京的。可是祝元龙大人却告知本官,那秦畅手下养了一批江湖中人,为了避免他在押解回京之中,被这些人劫走,所以立刻处死了秦畅。”这个回答,要说糊弄过去,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说来说去,童书明还是一直在告诉他们,主事的是祝元龙,而他知道的一些事情,也只有这么多了。宋无涯当即继续问道:“那搜查到的所有证据,童大人可是亲眼所见?”“那是自然,本官自然要看到证据才行。”童书明振振有词的说道。“那这么说来,这些证据,全都是你亲眼看到从秦畅的手中拿来的?”宋无涯依旧不肯作罢,再次询问。这一次,童书明的眼神中露出了疑虑。显然事情被宋无涯给猜中了,当时这些所为的证据,只怕童书明未必看到了。现如今,在这公堂之上,宋无涯不断的追问,童书明已经快要无话可说了。“这个并没有。”童书明最终还是回答了真话。宋无涯很满意这个结果,毕竟这多少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收获。他点了点头:“看来童大人还真是会浑水摸鱼啊。既没有亲眼看到证据被找到,也没有亲眼看到秦畅被杀。整个案子在你眼里,只是存在于字面上。今日本官询问了你这么多的问题,看来算是白问了。”看到宋无涯脸上那嘲讽的笑容,童书明脸颊都已经开始抽搐了。眼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一句一句的问答之下,事情已经渐渐到了极端的地步。一旁的晋王当即起身,对两人说道:“宋大人,此案已经是陈年旧案。如今你再次提起,想必是发现了这其中有可疑之处。不过,既然童大人都已经说明他对本案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依本王来看,今日的事情便暂且搁置。倘若你们还要继续追查此案,日后再说也罢。本王听你们在此争论许久,这也是累了,今日这案子就此作罢,改日再审。”没想到最终,还是晋王中途将两人之间的事情给打断了。当然,宋无涯没有反驳晋王的意思,点头应道:“如王爷所言,不过这个案子本官是不会就此作罢的。”说完这话,他冷冷的看了那童书明一眼。而童书明看向他的目光也如他自己一样,无比冰冷。衙役们立刻驱赶门外的百姓,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了。当百姓们都被驱散之后,宋无涯看向童书明:“本官要查阅当年此案的卷宗。”“随宋大人的便。”童书明冷冷的看着宋无涯,向他抱拳。宋无涯也没有多说什么,向着后堂走去的同时,还不忘冷哼一声:“哎!也不知道秦畅这案子若是真有冤情的话,本官是否能在祝大人受罚之时,就坐上了祝大人那个位置呢!”先前被他指桑骂槐了两次,宋无涯现在也算是扳回一局了。童书明哪里听不明白宋无涯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的眼神已经茫然了,好似对此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直接来到后堂,白卓此刻才将憋了一肚子的气撒了出来:“也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眼看无涯兄你将那童书明逼到了绝境,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被王爷的叫停了。”“白兄,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是不能把这童书明逼上绝路的,即便刚才我继续问下去,也拿这童书明怎么样。晋王这么做,无非是给我们双方一个台阶下,好让这无用的事情暂时停下罢了。”宋无涯摇着头:“不过,这童书明和祝元龙显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今日他将一切都推给了祝元龙,目的就是让我们无从下手。不过好在这个案子还有线索在咱们的手中,希望他给咱们的那些册目,并非是他以手段伪造出来的。”秦萧萧的木琴之中,究竟发现了什么,他们是不得而知的。这童书明给他们这些东西之前,是否已经知晓了其中的内容,所以才偷龙转凤也不得而知。反倒是这些册目,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伪造出来的,多少也给了宋无涯一点希望。来到了后堂,那存放档案的地方,自然有人管理。之前宋无涯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此人便知晓了宋无涯和白卓的身份,现在见了两人,立刻跪下行礼。“起来吧,将秦畅案子的所有卷宗,全都给本官找来。”宋无涯立刻向那人吩咐道。那人听到这话,这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便问了一句:“两位大人之前不是全都调阅过了吗?”“难道就不能再看一次了吗?”白卓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句。听着这话,那人也不敢在啰嗦半句,急忙去找了。很快,秦畅案子的卷宗再次摆在了宋无涯和白卓两人的面前。这些卷宗,之前宋无涯和白卓便已经看过了,依旧是那样的简短。“当时涉案的所有证物,以及证物清单?他生前所留下的一切书籍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有的话,一律找来。”宋无涯这次前来,主要的还是找这些证物看一看,毕竟这里边存在太多的疑点了。或许他们能够从这些证物之中,找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呢。那人不敢多疑,急忙就去寻找了。翻开卷宗,宋无涯和白卓两人,再次将其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的发现。正如他们第一次前来的时候一样,这脑海中满满的都是疑惑。
Chapter 7 Seventeen Finding the Way to Solve the Puzzle
Chapter 7 Seventeen Finding the Way to Solve the Puzzle
卷宗都已经被他们看了一遍,可是他们所要的东西,还是没有来到他们的面前。宋无涯的目的倒是很简单,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些和秦畅有关的东西之中,是否能够发现关于他留下那些册目的解谜之法。毕竟那些东西,或许关系着非常重大的事情。可他们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那些全都是一些废纸。或许,这些东西秦畅之所以留下来,并且将其加了密,目的也是不想让害死他的那些人知晓其中内容吧。不过,这些东西落入了那些人的手中,他们完全可以将其毁掉,这样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可若是说起其他的可能,那些人或许在得到了这些东西之后,会觉得其中的内容,可能关系着其他的证据,所以会选择破解。之前经过了一番的猜测,宋无涯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东西是童书明伪造的,可是现在看来或许并非如此。如白卓先前所说,这些人或许会利用宋无涯,破解了这些册目之上的内容,而后从他们的手中抢走。耐心的等待了一会之后,那看管总算是把一些证物给拿来了。“两位大人,这当时涉及到此案的证物,除了被朝廷收缴的之外,就剩下这些了。至于秦知府生前留下的遗物,我们这里是不做保留的。这些您要是想得到,还得去找秦知府的家人。”看管的人向两人解释了一句。不过,他这话一出口,白卓就不乐意了。“这秦畅知府的家人不就是独女秦萧萧吗?现如今她已经死了,还找谁去要啊!你这不是说了句白话吗?”看管的也不恼,急忙解释道:“白大人,这秦萧萧是死了,可她不是还有家吗?即便是没有家,那也该有个住处才对啊。说不定她的住处,就存留者秦知府的生前遗物。”这话说得很是有道理,反倒是提醒了宋无涯和白卓两人。他们之前只想着这秦畅唯一的女儿死了,可是却没想到这秦萧萧落脚的地方。正如他所说,这秦萧萧落脚的地方,未必发现不了有价值的东西。“哦!对!”白卓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那说话着实是有些不客气了。当即笑着抱歉道:“这位老哥,你提醒的还真是。刚才本官一时有些心急,冒犯了,这里给你道歉了。”一听这话,那看管当即傻眼了,急忙紧张道:“白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卑职何德何能,哪敢受大人您的道歉啊!”“你这话可有说错了。虽然本官身在高位,但你我也并未有贵贱之分,本官错了像你道歉也是应该的。”说罢这话,白卓再次向那看管致歉,这一次看管倒是不敢在说什么了,免得两人继续纠缠下去。被这看管提醒之下,宋无涯和白卓两人此刻也无心去理会眼前这些东西了,心中只想着赶紧去秦萧萧的住处看看,是否能够有什么发现。可眼前这些东西,好不容易对方才给找出来,现在他们说不看就不看,也着实是说不过去。宋无涯当先从这些东西之中拿出了一个本册目,其上所列的东西很是明确,显然这是抄秦畅家时所搜到的所有财务列表。“嗬!”宋无涯看了两页,便忍不住惊叹一声:“这还真是不少啊!这秦畅家也不知道有多大,竟然能放得下这么多的东西。”“怎么了无涯兄?”白卓听到宋无涯的话,立刻抬头问了一句。宋无涯听到询问,立刻看向白卓。见白卓的手中此刻正拿着一封书信,倒是没有着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白卓询问了一句。“白兄,你那是什么东西?”“哦!我这是一位商人向秦畅受贿之后,催促秦畅办事的书信。”白卓回答了一句后,眼睛依旧盯着宋无涯手中的侧目。宋无涯这才向他说道:“这册目之上,所罗列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可是真的不少。刚才我就纳闷,这秦畅究竟有多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一个小小的官邸之中,藏下这么多的东西。哦,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摆放这么多的东西。如此之多,绝对足以给他一个极刑。可这里边不少东西,想藏都藏不了啊。”“说来听听。”白卓也来了兴趣,想知道宋无涯究竟是发现了什么。“你瞧,这上边写着。阿瓦象牙佛像,高约三尺。就这一样东西,怕是已经达到了皇家贡品级别。没想到在秦畅的家中竟然就发现了。这东西可不是小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弄来的。”宋无涯感慨着说道。阿瓦王朝,便是如今的缅甸。此刻,阿瓦王朝被越朝授封吐司,每年都会向越朝皇室进贡不少的东西。也不知道这里边是否有这样的象牙制品,如此巨大的象牙制品可是非常金贵的东西。这东西摆放在一个官员的家中,那显然是没事找事。“还有什么东西?”白卓迫不及待的又问道。“这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不少可都是掉脑袋的东西。想必这秦畅再怎么糊涂,他也应该知晓,这些东西的厉害。可偏偏这些东西就从他的家中发现了。这让我觉得很奇怪,毕竟秦畅在扬州这几年时间里,每日不断的搜刮,也不足以有如此多的积攒啊。”宋无涯感叹着的同时,见那管事已经不再身旁,低声向白卓说道:“由此可见,这秦畅多半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那祝元龙身在要位,若是他背后有着观山酒楼的支撑,那么事情就简单的多了。”“无涯兄,这些所谓的物证,也存在这很多的蹊跷之处。”白卓听了宋无涯的解释之后,也皱起了眉头:“就拿我手中的这封信来说吧。这落款的日期,可是在秦畅被抄家之前,这几日的时间里,秦畅竟然没有将此信销毁,而是直接就放在了家里。不仅如此,这写信的人,竟然还将自己的名字,明明白白的写在了里边,这还真是难得看到的。”白卓说得没错,这显然不是寻常人所犯的错误。可偏偏在这里,他们都在犯错误,而且这些错误非常的明显。明显到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将证物以及清单看过了之后,两人这才离开了府衙。晋王已经先前离开了,他们出来之后,立刻便遇到一名禁卫。“两位大人,王爷请两位大人今夜去一趟。”交代完这话,那禁卫便告退了。晋王要见他们两人,这让两人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晋王可是很少会主动见他们的,显然晋王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和他们两人商量。记下了这件事情,两人便直接从暗处唤来一名禁卫,带着禁卫前往牢狱之中。在扬州大牢之内,宋无涯和白卓见到了那和秦萧萧关系不错的女子。果不其然,这女子确实知晓秦萧萧的住处。问明白了这一点后,他们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秦萧萧的住处。院门紧锁,禁卫只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便进入了其内。空荡荡的院内什么都没有,他们将目光落在了正方之前。正说着的这会功夫,院门外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嘿嘿!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三人刚转过身来,便看到一名妇人,带着几名男子进入了院内。那妇人对三人横眉冷竖,呵斥的问道。“自然是从门进来的,你们又是什么人?”宋无涯淡然的回了一句,又反问了那妇人一句。妇人眉头一挑:“我是什么人?我是这里的主人!”“这里不是秦萧萧的家吗?”宋无涯听着眉头一皱,心想难不成他们找错地方了。没想到,那妇人抬手一挥:“你们赶紧给我出去,这院子是秦萧萧住着不假,可那也是我看他可怜才租给她的。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城里城外,谁不知道他老爹那个混蛋知府秦畅,从我们扬州百姓的手中卷了多少银子。这满城上下都没有人愿意租房子给她住,也就是我好心。现在她死了,这倒好了,留下这么一大堆破烂,还得我给她收拾。”妇人凶巴巴的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原来是这么回事。话音刚落,妇人上前便再次驱赶宋无涯:“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蛋,要不然的话我可要报官了!对了,你们有没有进屋子里拿什么东西?”“这我们可不敢,这秦萧萧死的冤枉,说不定她的冤魂就在这屋子里呢。我们哪敢拿她的东西啊。倒是你,要是把她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等到头七她回魂的时候,看到家中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一猜就是你全都给她扔掉了,自然要找你来要东西。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还给她。”白卓看着妇人气势不小,这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索性就编了个瞎话吓唬吓唬她。妇人顿时一个哆嗦,这脸色霎时间就白了。
Chapter 7 Relics
Chapter 7 Relics
“你少在这里胡说,哪有什么鬼魂!那秦萧萧也不是我杀的,她找我干什么!”妇人没好气的说着,可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心里发虚,也是害怕了。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白卓冷冷一笑:“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平日里对她没少说过什么恶毒的话。她头七回魂之后,八成回来找你的,你就好好等着吧!”“啊!”妇人吓得惊叫一声,可瞬间反应过来,直接扑向白卓:“我让你小子嘴欠,看老娘我不撕烂了你的嘴。”眼见妇人扑了过来,白卓立刻就慌了。俗话说得好,君子动手不动口,更何况是和一个妇人一般见识呢。他往后一躲,那禁卫立刻就上前了,横手一推,妇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哎呀,杀人了!杀人了!快去报官!”妇人直接撒泼打滚一般的叫嚷起来,他身后跟来的几个男的,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来,堵在了禁卫的面前。“你小子干什么!你们私闯民宅,还敢动手打人!我看你们真是想吃牢饭了!”为首的冲着禁卫怒声说出这话,回头一指其中一人:“立刻去报官!”禁卫冷眼看向那人,自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猛然一甩,匕首贴着那人的脸颊,飞向院门。在前去报官那人面前,深深的插入了大门上。“我就是官!”禁卫冷冷的说道,手中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金牌。为首的那人傻眼了,刚刚匕首帖着他的面飞过,那劲风扫过面颊的感觉,险些让他吓得尿了裤子。那匕首倘若向他偏上一分一毫的话,他这脑袋可就多了个窟窿眼。“大人饶命啊!”看清楚了禁卫手中的金牌之后,那苦恼的妇人也停止了叫喊,而几名男子也愣在了原地。“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官府封了。这个院子,日后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宋无涯见事情已经摆平,冷冷的对那几人说道。这些人刚才已经害怕了,听到宋无涯这话,那几名男子立刻点头答应着,答应完了之后,扭头就跑了。妇人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向宋无涯白卓两人行礼,转身就要往外边跑。“这位大嫂,还请你留下。”宋无涯见妇人要走,立刻将她拦下。妇人一听,双腿一哆嗦,转身就跪在了几人的面前。“三位大人,民妇刚才多有冒犯,可民妇那是不知者不怪啊!还望三位大人留情,不要抓民妇进牢房啊!”那妇人哭丧着脸向三人恳求着。宋无涯没好气道:“谁说要抓你了,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罢了!”“原来是这样啊!”一听宋无涯这话,妇人的脸色立刻松弛下来了。慢慢怕了起来,谨小慎微的站在一旁,等候宋无涯询问。眼看着这一幕幕,宋无涯这心里就没什么好脾气。这妇人变脸变得太快了,显然就是那种心口不一的人。而且,这家伙太过善于伪装了,什么事情虽然表现的很是夸张,可是心里的算盘可是不小。“走吧,咱们先进屋子里看看。”宋无涯说着便向屋里走去,同时向身后跟着过来的妇人问了一句:“秦萧萧自从他父亲秦畅死后,便一直住在你这里吗?”“那倒不是。”妇人回答:“听说,原本她是想要出家为尼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又不出家了。在寺庙里住了一段时日后,这才回来的。当时她在城里找遍了,却没有人肯收留她,最后才来到了我这里。”宋无涯点了点头,上前推了一把房门,房门自然而然便开了。“哦,那你们平日里有什么交流吗?”宋无涯正要往屋里走去的时候,这旁边的禁卫拦住了他,抢在他之前,进入了里边。确定里边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这才又走了出来。宋无涯点了点头,进去之时,向禁卫示意了一个眼色,让他盯紧了那妇人。“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流。”妇人犹豫了一下才做出了回答。可听着这话,宋无涯并不相信,毕竟她这样的人,想必没少用言语羞辱秦萧萧。并且,她之所以留下秦萧萧,最主要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钱。“是吗?我怎么看你不像是个话少的人啊?你最好和本官如实说明,要不然的话日后本官发现被你欺骗,这气恼之下,本官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一边说着,宋无涯进入了房间。外屋并没有什么,除了一张方桌之外,便是墙壁上的一副挂画了。“这里哪一样东西不是你原先所有的?”后边的妇人还没有接他之前的话呢,宋无涯便又问了一句。妇人立刻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大人,这屋子里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之外,其他都是那秦萧萧的。”这话倒是干脆利落,宋无涯听后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正墙上锁挂着的那副画,看向了一旁的白卓。“白兄,你觉得这画有没有什么玄妙之处?”听到询问,白卓微蹙着眉头,仔细的看了一番,疑惑道:“这画好生的奇怪啊!明明一副不错的莲花图,偏偏又画了一只漆黑的乌鸦,我还真是看不出这究竟是何用意。还有那乌鸦,双眼之中好似透着一丝古怪,而且这荷花上不少的污渍像是那乌鸦的排泄之物。”宋无涯微微一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转头看向了屋内。他看向屋里,一丝清香透入脾肺,房间内布置的仅仅有条,可见这秦萧萧也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官宦小姐。如此别致的屋内,却显得冷清不少。除了一把古琴之外,就是那么几本琴谱。打开衣柜,其内也不见多少衣服,找遍了屋中所有,也没有看到多少财物。“按理说,这秦萧萧乃是扬州名妓,仅仅是这一年多的时间便已经声名远播,理应赚了不少的银子。可偏偏她这屋内,连一件华贵的衣服都找不到,甚至连银子都没有几两。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啊!”宋无涯一边看着屋内的情景,一边口中感叹着。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之后,落在了那妇人的身上。妇人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闪躲起来。“你每月向她收取多少房租啊?”宋无涯知晓这其中端倪,多半是出在这妇人身上的,所以此刻询问了一句。妇人犹豫着:“也没有多少。”“本官可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你啊!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宋无涯瞧见这妇人怕是不说实话,提前警告了她一句。妇人无奈道:“也就50两而已!”“什么!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每月50两的房租!你这是乘火打劫啊!”白卓气愤难当,当即便怒声训斥起来。妇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和白卓叫板。50两,着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莫要说租房了,就是买一套房怕是也够了。可想而知,秦萧萧当时走投无路,想必她活着也是为了替她父亲伸冤。没想到终究落得了这个下场,在这之前她为了这每月50两的房供,不得已之下,怕是才走上了那画舫的。对这妇人,宋无涯也是痛恨。虽然说此人可恶,可宋无涯也对其无可奈何。“也罢!如今秦萧萧以亡,这钱你也就收的心安理得了。”宋无涯叹了一声:“这一年多以来,你与秦萧萧见过多少次,都说过什么重要的话?”将之前询问过的第一个问题,宋无涯再一次的问了一遍。这一次,受到了之前宋无涯几番警告,那妇人也不敢说谎了。“大人,民妇之前确实对秦萧萧恶语相加。不过后来看她可怜,也就没有那么恶毒了。其实,民妇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秦萧萧人很好,先前我那般态度对她,她还是跟感激我肯把房子租给她。我也心软,只收了她三个月房租,这后来可就一直都没有收过。民妇知道她赚了不少钱,这一次民妇赶在她头七之前来,也是看官府的老爷们没有过来,想看看她是不是留下了什么财物。反正她也无亲无故了,这些银子,民妇便向贪了。秦萧萧先前确实与我交过几次心,她一再告诉我,她父亲是被人诬陷的。可这一点我虽然也有怀疑,可官府都已经张贴公告,所有百姓都知道了,民妇也没有相信她。”“那她最近和你说过什么?”见这民妇的话倒也不算是太离谱,宋无涯也没有对其有太大的怀疑。见她肯和自己说真话,宋无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想要向她多询问一些事情。“最近啊!”妇人转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后,眼睛突然一睁:“她和我提到过一个许公子,说这许公子能帮她的父亲翻案。”妇人突然转变的神情,吓了两人一跳。可听到她说起许公子的时候,宋无涯和白卓两人顿时眉头一紧。“许公子?可是这一次秦萧萧之死所涉案的那个许公子?”
Chapter 7 Nineteen New Doub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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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摇了摇头,“大人,这民妇可真就不知道了。当时她也就这么一说,我也就那么一听,压根没往心里去,更何况我也没见过那许公子啊!”琢磨了一会,宋无涯点了点头道:“好了,你回去吧。”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而且这妇人最后这才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妇人听了宋无涯的话,欣喜不已,可却还是有些疑惑:“大人,您真的让我走啊?”“是啊!不过,这里的东西你最好不要动。等到官府结案之后,这房子自然还是你的。你从秦萧萧的手中也赚了不少银子,少赚几个月房租,也亏不了的。”宋无涯点头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去。妇人当即跪下磕头:“大人说的是,民妇日后一定本本分分,绝不再做这等亏心的事情。萧萧姑娘入土后,我一定第一个前去祭拜。”她的话倒也算是诚恳,宋无涯也没说什么。妇人离开之后,宋无涯看向白卓到:“白兄,你觉得这屋子在咱们来之前,会不会已经有人先来了?”“嗯?”白卓一愣:“不像啊!这房间整整齐齐的,倘若有人来了,那还能是这个样子吗?”“未必!”宋无涯摇摇头,走到了床前:“你看这里。”宋无涯所指之处,赫然出现了几个个脚印。从那个脚印的大小,以及鞋底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个男人。“试想,水会没事在自己的床上走动,而且还是穿着鞋子。”宋无涯解说着,同时将被褥翻开,在里边没有任何发现后,抬头看向了床榻的上方。“这人来此显然是和我们一样,是来找证据的。而且他找的比我们可要细致多了,连床榻的顶部都没有放过。”宋无涯说完这话,找来了一张椅子,踩了上去,看着床顶上,薄薄的一层灰尘之上,留下了不少摸索的痕迹。他也学着那人的样子,掀开了被褥,踩在床板之上,将秦萧萧的床榻检查了一遍。这里显然没有任何的发现,宋无涯自然不会放过这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禁卫:“禁卫大哥,劳烦你多找几个人前来,我要将这里整个翻找一遍。”禁卫点了点头向两人说道:“两位大人务必小心。”看着禁卫离开,宋无涯和白卓继续在房间内搜查起来。“无涯兄,先前屋外那幅画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你听了我说的之后,莫名其妙的笑了?难道这画还有什么问题吗?”白卓此刻才想起先前外边墙上挂着的那副画来。“莲花是什么?乌鸦又是什么?那画可是简单的多呢。白兄,你结合起来想想就明白了。”宋无涯并没有说透,而是提醒了白卓一句。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白卓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他的脑子可真是转的够慢的。“哦!”白卓恍然大悟样:“这是说,这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是别他人所故意抹黑的!”“对,就是这个道理。”宋无涯点着头,目光还在屋内的东西上看着。出了摆在眼前的一些琴谱书册之外,好像这整间屋子真的是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当然,宋无涯不排除这房间里,被设置了秘密藏匿的地点,所以他才要让禁卫将这里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转了两圈,也没有任何新的发现,宋无涯只能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这些琴谱和书册上。他翻看着这些东西,白卓在一旁见了,也跟着看了起来。这些书杂乱无序,各式各样的都有,出了琴谱之外,还有一些诗集。“无涯兄,你说这些琴谱和诗集,与那些册目有没有什么关系?”白卓好奇的翻看了这些东西之后,并没有在上边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便好奇的问了宋无涯一句。别说,宋无涯此刻心里也在琢磨着这些东西。毕竟这些和那些册目类似,或许真的有什么关联。“这个我还真是没看出什么来。”宋无涯摇头说道,他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些东西之间能够有什么关联。白卓却不理会这个,他好像很是坚信这些东西就是解谜的关键。“这些咱们全都拿回去,我仔细研究,或许真能发现什么呢!”白卓叹着气说道。显然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白卓也很是困惑,他虽然嘴上说着,可是心里却并不觉得这么简单。看着白卓已经开始收拾这些东西了,宋无涯也没说什么。房间并不大,这里里外外已经找过几次了,并没有其他的发现。此刻的他想起了那妇人房东说过的话,这许公子好似和秦萧萧早已经认识,而且关系也并非是如之前他们所想的那样。“对了,白兄。”宋无涯想到这里,立刻向白卓问道:“那个许公子,好像还没有露面吧?”“是啊!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现在都还不知道呢!也不知道这童书明,有没有去找这个许公子。”许公子无疑是秦萧萧之死案件的最主要嫌疑人,而此时此刻这个家伙竟然还没有出现在公堂之上。倘若是之前,宋无涯也就不理会这事情了。可是偏偏就在刚才,他意外的得知了另外的事情,这许公子和秦萧萧之间可能还有其他的故事存在。这可就不同了,许公子和秦萧萧之间究竟存在什么关系,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他说能够帮助秦萧萧替她的父亲秦畅伸冤,而秦萧萧也很是相信,足可以说明,这许公子若不是一个骗子的话,那他的家世可就很不一般啊!“看来咱们还得好好叮嘱一下这个童书明,让他尽快将这个许公子找来。我真想看看这许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多时,禁卫们前来将秦萧萧的屋子寻找了个遍。可是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发现,好像整个屋子里最重要的就是这几本琴谱了。离开了秦萧萧的房间,宋无涯和白卓两人带着那些琴谱和诗集回到了客栈。禁卫已经前往知府衙门打听了,这许公子确实没有找到。虽然已经从那个假许公子口中,得知了许公子的住处,可是却没有找到此人。对此,宋无涯也并没有太多的标示,毕竟这事情着急也没用,反正有那童书明管着,想必他也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的。“白卓,这些都是什么啊!”司徒雯很是好奇的打量着白卓带回来的东西。“这些啊,都是从那个秦萧萧的房间里找到的。我觉得这些东西,或许暗藏着解开那些册目的线索。司徒小姐,你和小环也帮忙看看。”白卓解释了一句之后,便认真的查看起了这些东西来。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宋无涯将原本那些册目也拿了过来。和这些东西一起比较起来。时间过去的很快,这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天黑。“无涯兄,你看这里。”白卓突然间拿着两本册目来到宋无涯的面前,指着其上的内容说道:“这是秦萧萧古琴之中发现的侧目,而这个是在他房间里发现的琴谱。我感觉除了其中的内容不同之外,这格律都是一样的。这是不是他们之间存在的联系?”“好像还真是啊!”听白卓这么一说,宋无涯立刻便看出来了。“快看看其他的是否能够找到相应的琴谱。”果不其然,之后的基本册目,全都找到了对应的琴谱。“白卓,难得发现你居然有这样细致的时候。”司徒雯笑着称赞了白卓一句。这还真是一个不小的发现,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是这多少也算是迈进了一步。“两位大人。”众人正沉寂在喜悦之中,想要从中找出更多线索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禁卫的声音。“什么事?”“时间已经不早了,莫要让王爷久等。”禁卫这话一出口,宋无涯和白卓这才猛然惊醒。他们竟然忘记了和晋王的约定,先前便已经得到了通知,晋王要见他们。“好的,我们这就去。”不管怎么说,去见晋王还是比较重要的,两人当即收拾了东西。将这些放好之后,便叮嘱司徒雯和小环两人自己吃饭,随后便随着那名禁卫前往晋王落脚的地方。出了客栈,已经看不到天边的太阳了。“两位老弟别来无恙啊!”晋王看到两人后,笑着招呼他们过来坐下。在晋王的面前,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显然是要和宋无涯白卓好好的聊上一聊了。两人向晋王行礼问好后坐下,面向晋王,便询问起晋王此番的用意了。“王爷,您可有什么安排吗?”宋无涯心里很清楚,晋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们去做,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摆出这样的场面。晋王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两位老弟还不清楚这件事情啊!难道你们没有收到朝廷发下来的公函吗?”说起朝廷的公函,宋无涯和白卓出来这么久,除了每次上奏朝廷之外,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朝廷下发的公函。
7 Chapter twenty official letter
7 Chapter twenty official letter
“这个不曾收到。”宋无涯疑惑的摇头,很快他一脸凝重道:“王爷,莫非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晋王笑着摆了摆手道:“无非就是你们两人被人联合参了一本,不知道这钦差的官职是否能够保住啊!”“是什么人参了我们!”白卓顿时就愤怒了,毕竟他们好端端的替皇帝办事,怎么无端被人参了呢?他们甚至连一个贪官污吏都没有抓到,也不至于因此得罪朝廷里的那些官员。但是宋无涯好像明白了,他感觉这其中不管有没有观山酒楼的事情,那都肯定和祝元龙有关。“王爷,可是祝元龙牵头的?”宋无涯皱眉问道。“没错,正是这个祝元龙。”晋王点着头,拿起了桌前的筷子,向两人道:“一起吃,边吃边说。对了,怎么没见你们带上家眷啊?”“王爷找来我们二人,必定会谈到官场的事情,带着她们有些不太合适。”宋无涯笑着解释道。晋王笑着摇头:“宋老弟,这你可真就见外了。又说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何必如此呢?反倒时间久了,让你们这两位娇滴滴的姑娘,误会本王太过小气,请你们吃饭还不请她们两个。”“王爷真是说笑了,这怎么会呢。”白卓也笑着接了一句。三人闲谈了几句,吃了几口饭菜后,各自饮了一杯,这才又说起刚才的事情来。“这祝元龙所参何事啊?”白卓很是好奇,祝元龙参了他们什么。晋王说道:“无非是你们自持手中拥有圣上钦赐金牌,目无上官,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罢了。”“这家伙真是可气!我还没参他呢,他反倒是倒打一耙,参了我们两个。”白卓听着怒不可遏。“白兄,消消气。”宋无涯可比白卓看得开,他对此倒是不以为然,最终是何结果,怕是现在还没有出来呢。想必这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倘若真的将他们的官职撤去,那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不过是一个由头,真正的缘由我看是另有其他。他们的目的,无非是让圣上给咱们许个其他的官职,好将咱们软禁在另外的一个地方。”“没错,太可恶了!”白卓依旧气愤不减。晋王看着两人,微笑着说道:“所为,两位贤弟可要注意了。如今皇兄还没有一个定论,可也架不住那些家伙的咄咄相逼。这世间一久,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两位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做出一件大事情才好。”“是啊!可正想要做一个大事情,那还真是不太容易。现在手头的案子陷入了停滞。虽然我怀疑那秦畅的死很有蹊跷,可却拿不到丝毫证据。”宋无涯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未必,这件事情不行,那还有其他的事情啊!”晋王笑了。“本王听禁卫们说,两位手中掌握了两枚玉石印章,而且关系着宋朝的宝藏。倘若能够将其找到,也正好能给了皇兄一个借口,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不仅如此,到时候两位说不定还会加官进爵呢!”话虽然说得好听,可事情不好办啊。宋无涯也知道这个道理,可眼前的困难晋王是想象不到的。首先这个秦畅的案子,他留下来的那些册目,其中的内容他们根本破解不开。至于那宋朝的宝藏,更是一团糟,他们显然好需要找到另外的玉石印章,这才能够破解其中的内容。想到此处,白卓顿时叹气不已。“王爷我们会抓紧时间的,不过这童书明处处从中作梗,只怕事情不太好办。而且,我怀疑他与那祝元龙乃是一丘之貉,或许全都是观山酒楼的爪牙。”虽然这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全都是宋无涯心中的猜测。可宋无涯信得过晋王,所以才会对晋王这么说的。晋王点了点头:“宋老弟,既然你有所怀疑,那就多想想办法,看是否能够抓到他们什么把柄。倘若真的能够为朝廷除害,虽然你会在朝中树敌不少,可至少皇兄会无比的信任你们。现如今,皇兄也是相信你们的,要不然早就顺了那些大臣的意思了。”“这个我们都知晓,当初圣上肯将这金牌恩赐与我,我便知晓圣上对在下的信任。”宋无涯对这一点也很是肯定。闲聊了一番,没想到晋王将他们找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们,祝元龙已经在皇帝的面前参了他们,让他们无比小心,可千万不能再犯什么样的错误,尽快做些大事情出来,好让圣上也有所说辞。可他们来到扬州之后,被童书明咬住了这些银子的事情。虽然现在已经解决,可未必这个麻烦就算是过去了。或许童书明也会将此事捅到朝中,好让他们两个雪上加霜。“无涯兄,我看咱们也以其人之道还之以其人之身,咱们也在圣上参那祝元龙一本,也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白卓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到现在还在气愤的说着,想要给祝元龙点颜色看看。对此,宋无涯可没有想过。“白兄,你就省点力气吧!这祝元龙和咱们可不一样,他在朝中,那显然是有不少关系的。即便咱们参了上去,只怕也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了。咱们还是简简单单的想,直接如晋王所说,做一个大事情就是了。”宋无涯笑着摇头说道。“大事情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咱们费劲巴拉的这么久,也没见做出点什么事情来。”白卓和宋无涯可不一样认为,他觉得这事情实在是等太久了,他现在根本等不了那么久。对此,宋无涯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毕竟他说了也是白说,反正现在他们要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意义。“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宋无涯笑着对白卓说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去,抓紧时间将那个谜团破解。说不定到时候咱们就又祝元龙的把柄了。如今祝元龙参了咱们一本,或许他就是感觉到有危急了,所以想要中断咱们对这件事情的调查。”回到客栈之后,司徒雯和小环已经吃过晚饭了,现在还在继续研究着那些东西。“雯儿,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宋无涯看到两人后,立刻便问了一句。“我觉得,这些东西还真的是有关联的!你看这里。”司徒雯听后,立刻拿给宋无涯看,他指着其中的一些地方说道:“你看这里,每一本册目之前的这几句,和那些对应的琴谱比对,其中有不少字是相同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有看出来,这些相同的字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看着司徒雯指出来的这些地方,宋无涯和白卓也开始琢磨起来了。在往后边看,可就没有什么相同的字了。“这是不是对秦畅故意留下来,给我们的一些提示呢?”宋无涯觉得这或许不是单纯的巧合。毕竟所有的册目之间,全都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可是这摆在眼前的一切, 他们还真是看不出来。左思右想,依旧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白兄,你看出什么来了吗?”宋无涯扭头看向白卓问了一句。白卓摇了摇头:“这个还真是看不出来。”“姑爷,这些字连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这前边出现相同的字,是不是一个位置的提示。按照这些字的排列,从后边寻找相同位置的字,是不是就是答案?”小环突然说了一句,提醒了他们三人。三人看了看后,却还是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这些字的位置对照起来,完全不通顺,显然并不是这样的!大家再多看看,事情不必着急,慢慢来就是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强求,毕竟是否能够破解这其中的内容。除了他们的明聪才智之外,还要看他们是否有这个运气了。运气虽然说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事情,但这东西总觉得是真实存在的。这就好比古人的易经八卦,能够卜算吉凶,也不能说这些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其中不乏一些道理的。所以说,他们只能慢慢等待结果,是否能够出现了。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们今天可是耗费了不少的脑力,这些东西没有看出任何头绪来。他们也不能够把所有的时间,全都放在这些事情上边,还需要兼顾其他的事情才行。他们的敌人很是明确,无量教和观山酒楼。无量教在他们进入扬州之后,也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观山酒楼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行踪。而且在他们的面前,还摆着一个童书明。虽然这童书明并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他们行事之中,多少还是会给他们带来一些阻碍的。现如今,几桩案件全都碰在了一起,全都没有办法破解,这可让宋无涯愁眉苦脸了许久。秦萧萧的案子,好似才是眼下最容易的。只是这件案子,他们并没有直接插手,想要插手的话,那童书明必定会阻拦的。
Chapter 721 Mr. Xu's True Face
Chapter 721 Mr. Xu's True Face
第二日一早,禁卫便前来传达了晋王的话。“什么?晋王要让我们去知府衙门听审?”宋无涯很诧异的看着禁卫问道。这事情显然有些奇怪,毕竟他们还真是没有发现,晋王居然会找他们去听审。“没错,王爷说还是那个案子。而且找到了关键的人物。”禁卫的回答,让宋无涯立刻明白了,许公子本尊怕是已经被找到了。想到这里,宋无涯点头便跟着白卓一同前往了知府衙门。果不其然,衙门内已经严谨以待,而且在公堂之外,百姓们已经开始围观了。当宋无涯和白卓进去之后才发现,一切早已经就绪。几名嫌疑人也被带了上来,而童书明也正坐在公案之后,显然他们都在等着宋无涯和白卓的到来。“升堂!”如宋无涯所料,他们两人向晋王行礼之后落座,童书明手中的惊堂木便重重落下,宣布升堂。“堂下所跪何人!”童书明没有理会宋无涯和白卓两人,在衙役们口中呐喊的威武声落下之后,立刻便向堂下跪在正中间的那人询问。宋无涯和白卓两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脸庞上。此人一副清秀的模样,比宋无涯和白卓要俊俏许多。他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之色,即便面对童书明的询问,那眼神之中也透着不屑。“在下许子俊,乃是应天府人氏。”许子俊淡然的回答着童书明的询问。“秦萧萧之死,你为何要逃避?”童书明没有过多的废话,对这个许子俊直接询问。“秦萧萧之死与在下无关。在下之所以找仆人顶替,也并非是为了定罪而为。只是因为,涉及到命案,在下必定会被知府大人传唤公堂。未免此时令家父蒙羞,所以才不得已做出这等事情来。”许子俊淡然的回应着。令人没想到的是,这许子俊的真容竟然是如此模样。而且,他显然不是普通的纨绔公子哥,从他的言语之中便能够听得出来。这许子俊也是个不简单的人,他刚刚那番话,不仅说明了当时的情况,言语之间还将自己的一切罪责全都脱开了。毕竟顶替自己作为嫌犯,和顶替自己认罪,这可是两码事情。“当真是伶牙俐齿。”童书明冷笑一声:“那本官问你,秦萧萧究竟因何而死?”“落水溺亡!”许子俊倒是很清楚这事情,直接说道。“如何落水?”童书明仿佛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紧接着追问。“失足落水。”两人的对话,可谓是简单,问的简单回答的也简单。“那为何你的仆人是说,当时是你失手将秦萧萧打落水中?”“他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当时打人的也并非是他,他哪能知晓的那么清楚?当时在下确实打了他,可并没有将其打落水中。是她之后,才意外落入水中的。”许子俊面对童书明的不断逼问,这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任何的转变,依旧淡然的说着。童书明看着许子俊,凝视了许久这才又问:“本官问你,令尊是何人?”“大人,此案与家父无关。方才在下也已经说明了,指使仆人顶替在下作为嫌犯,主要便是不想因为此时为家父带来麻烦。现如今知府大人非要询问在下家父的身份,不知道是何用意啊?”相比较之下,许子俊可要比童书明显得镇静的多了。看着这一幕,白卓忍不住笑了。宋无涯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白兄,认真听着就是了。”白卓也知晓这是非常严肃的地方,他这样发笑,确实是不合适的。好在宋无涯提醒了他一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此时,童书明的脸色却并不好看,毕竟这许子俊的回答,让他找不到任何纰漏的地方。“确实没什么关系,这不过是本官好奇罢了。倘若你不愿意说,那本官也不多问了。不过,这秦萧萧的死,你是脱不了干系的。虽然你方才都已经说过了,这秦萧萧并非是你打下船的,可毕竟当时存在的蹊跷太多,而且也没有人能够给你证明这一点。”童书明不再过问许子俊的父亲,而是继续说起了案情。他这话一开口,便遭到了许子俊的反驳:“知府大人,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吧?在场这几位可都能够给我作证的。”许子俊说话之时,指向身后的几人。这几人正是那天在船上的几人,正是他口中的证人。可这一点,童书明并不认同:“他们无法给你作证!因为之前他们共同串供,在本官面前做了伪证。所以他们的证言,本官并不相信。”就这一句话,这五个人的证词在童书明这里完全无效了。许子俊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了,显然他没有料到童书明会这么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按照律例确实是如此。正因为这样,童书明才将这五人一并带到了公堂之上。正是因为他现在丝毫不担心这几个人再串供了,因为不管他们说什么,童书明都不会相信的。“怎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童书明见许子俊不说话,冷冷的又问道:“既然你说当时你出手打了秦萧萧,那又是因为什么打了他?”“喝醉了酒,一时言语不快,便动了手。”许子俊冷冷的说道。从他的声音中不难听的出来,刚刚童书明的话,已经打破了他之前那沉着冷静的内心,开始变得有些抵触了。“只是如此吗?”童书明并没有就此作罢,继续问道:“你的仆人曾说,当时你因为喝酒,而起了兽性,意欲强占秦萧萧。可本官觉得,当时的事情并非如此。倘若你真有这个想法,你的这些仆人自然会成为你的帮凶,秦萧萧自然也逃脱不了你的手掌。可坐婆检验尸身,秦萧萧并非处子,当日也因为见过行房之事。由此可见,他们此话所说并不合理。以本官来推断,你与秦萧萧之间关系或许匪浅。另外,当日你们发生争执,也绝非你所说是酒后失态。”在场之人无不脸色骤变,那许子俊更是面露凝重,眼神闪烁不已。就连宋无涯和白卓两人都无不惊叹,他们才刚刚知晓这秦萧萧和许子俊关系不一般,没想到这童书明竟然光凭推断,便察觉到了此事。宋无涯和白卓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无不震撼。宋无涯本意就是要在今日,向着许子俊询问一番关于秦萧萧与他之间关系的事情,没想到此刻却让这童书明抢了先。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倘若这正是童书明推断而来,那他还真是要对童书明另眼相看了。“看你这模样,本官便知晓,定是说对了。”童书明见许子俊并不说话,突然间发出一声冷笑。许子俊这才恍然惊醒,急忙辩驳:“我们并不相识,只是在那画舫之上见过几次罢了。”“老鸨,许公子可曾去过几次画舫?与秦萧萧见过几次?”童书明立刻又向那老鸨发问。老鸨顿时愣住了,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拖出去!”童书明好似没有半分耐心一般,那老鸨只是一点点的迟疑,他立刻便厉声喝道。眼见身旁衙役上前,老鸨急忙回答:“大人饶命!许公子与萧萧姑娘只是见过几次而已。”“那究竟是几次呢?”童书明冲着衙役摆了摆手,接着又问。老鸨这次可不敢有丝毫犹豫了,急忙说道:“四次!”“你为何记得如此清楚?”老鸨回答了问题,可童书明还是没有就此了结,继续问道。“这……是因为许公子出手大方,舍得花钱,我自然会多多留意啊!”老鸨的回答倒是情理之中。童书明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许子俊的脸色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阴沉着,此刻童书明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脸庞。“许公子,你这出手如此大方。不知道是何身份啊?”童书明对许公子的身份依旧很是痴迷。从这一点,宋无涯便已经看出,这许公子只怕并非是他找来的。而能让许公子来到这里的怕是只有晋王了。许子俊看着童书明,“这与本案有关系吗?”对于自己的身份,许子俊也是非常的在意,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说明。这让宋无涯不由觉得,这许子俊的父亲,只怕并非是一般的富商,而是一个官员。“童大人,容本官打断一下。你可知晓应天府的知州是谁吗?”宋无涯突然的询问,引来了童书明和那许子俊同时侧目。“应天府知州,乃是许惠源。”童书明显然知晓这一点,他这么一说出口,再看那许子俊,看向宋无涯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杀意。显然,宋无涯这随口的一说,还真是猜中了。这许子俊竟然还真是那应天府知州的儿子,只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知晓应天府知州姓什么呢。“原来如此,难怪许公子会有这么大的谱啊!”
Chapter 722 Relationship
Chapter 722 Relationship
“童大人,虽然本官乃是听审。今日斗胆想恳请童大人给本官一个权力,让本官来向这位许公子问上几个问题。”宋无涯早就想要询问这许子俊关于他和秦萧萧两人之间关系的问题了。原本,宋无涯之所以不这么说,也是担心这童书明不给他这个面子。到时候只怕还要麻烦晋王来给宋无涯说情。现在之所以开口,无非是因为眼前听了这童书明对许子俊的一番询问后,觉得童书明对这个案子上,好像并没有显示出一点包庇的样子,好像也想要结束此案。不知道是不是晋王的缘故,他才会有如此居心。但令宋无涯没想到的是,他提出这个提议之后,童书明竟然想都没想,没有半分的犹豫,便答应了他。“好啊!既然宋大人对此案如此上心,本官也没有拒绝之理。原本此案乃是本官的职责所在,那么现在就有劳宋大人了。”童书明的话还是非常客气的。宋无涯点点头,迎向许子俊那恶毒的目光。“许子俊,你以为你隐瞒的了吗?这天底下的事情,哪个是朝廷调查不出来的?先不说你的父亲,他与本案确实没有关系。咱们就说说你,说说你与秦萧萧之间的事情。”宋无涯虽然很不喜欢他这样的目光,但此刻也没有因此而看向别处。“这位大人,在下先前已经不止一次说过,我与那秦萧萧没有半点关系!”许子俊并不承认这一点,即便是这个时候换成了宋无涯询问,他也依旧不承认。宋无涯知道,他不可能直接就承认的。“许公子这般肯定,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呢?难道你觉得这天底下,知晓你们两人关系的,只有他们五个人吗?”宋无涯微微一笑,指向那边的几人说道:“秦萧萧的住处,我想你也是去过的吧?至于她的住处如何,想必你也很是清楚。很是不巧,本官也恰好去了那个地方,而且还发现了一些东西。另外,从房东的嘴里得知,你与秦萧萧的关系并不一般。原本,她向本官说明,那秦萧萧曾对她讲过。说是许公子答应了她,要替她的父亲伸冤。就在刚才本官还在疑惑,这许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帮一位知府伸冤。现在看来,许公子你这话可是完完全全说了大话。真有本事的不是你,而是你的父亲。”随着宋无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许子俊的脸颊都已经开始抽搐了。那恶毒的目光之中,自然令宋无涯看到了愤怒和痛恨。“哼!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我和秦萧萧有关系?”许子俊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宋无涯说道。“她不过是一个秦楼女子罢了!我身为应天知府的公子,哪会看得上她那种货色?这天底下的美女,我见多了,秦萧萧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一个婊子!”“混账!”惊堂木重重落下,在场之人无不被其惊吓。童书明怒喝一声后,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他这脸上的愤怒顿时一收,向晋王抱拳:“王爷,恕下官失态。”说完这话,他看向许子俊:“晋王殿下在此,由不得你在这里满口胡言!”童书明脸色阴晴不定,愤而不语。刚刚宋无涯也是被吓了一跳,他诧异的看了童书明一眼后,又向那许子俊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抵死不承认了?若是这样的话,那本官可就不给你那个应天知府的爹面子了!”“哼!用不着!我行的正坐得端,那秦萧萧并非我所杀,我为何要用我爹来撑腰?难不成,你们还能对我屈打成招吗?”许子俊冷冷的说着,对于宋无涯的威胁之语没有丝毫的在意。“既然两位大人咬定我与那秦萧萧关系匪浅,大可以找来证人,证明这一切。”这家伙无疑是一块硬骨头,最麻烦的是,那房东妇人并没有见过许公子,而只是从秦萧萧的口中得知。即便是将其传唤过来,也无法作为证人。“想要证明,那很是简单。”宋无涯冷冷一笑:“这个用不着你说,本官自然会让百姓信服的。现如今,本官再问你,你来扬州做什么?”“大人真是说笑!难不成我就不能来扬州游玩几日吗?我越朝那条律例规定,应天府知府的公子,就只能待在应天府内,而不能来扬州呢?”许子俊突然间发出冷笑,仿佛他认定了宋无涯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与秦萧萧有关系的。“这个自然没有规定。”宋无涯点头说道:“不过,你来这里带了多少钱,这个可是有关系的。”“这乃是我的私事,大人如何过问?”许子俊依旧冷冷的回应着。“因为令尊乃是应天府知州!”宋无涯毫不犹豫的回答。这话令许子俊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了。他的父亲是应天府知州,这是跑不掉的。而一个知州能够有多少俸银,那也是清清楚楚的。他花的钱多一分,那都是问题。许子俊一下子没了话说,对于宋无涯的这个为题,他没办法回答。他回答的话,怕是要给他父亲真的惹出天大的麻烦。“许子俊,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宋无涯冷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天底下有的时候能和你说道理,有的时候却用不着和你说道理。本官与童大人不同,他身为一方父母官,即便你们身为嫌犯,那也只能按照律法来办理。而本官不同,本官虽然也是按照律法办事,但圣上给了本官这个特例,可以不按照律法办某一些事情。”他的话令许子俊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是否在做着某些决断。宋无涯看向童书明:“童大人,你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宋大人问完了?”童书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句。见宋无涯点了点头之后,童书明冷冷道:“许子俊,本官就给你时间考虑。退堂!”该问的已经问完了,这剩下的事情也就只能等到后边再去询问了。退堂之后,晋王自行离开。而宋无涯和白卓也向那童书明告辞后,回到了客栈。整整一个上午,他们都在这公堂之上。此刻回到客栈后,司徒雯和小环立刻让店小二给他们张罗饭菜。“禁卫大哥,这件事情你们可要尽快完成啊!眼看这案子到了这个地步,再拖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如今我们还无法证明此事,虽然能够给那许子俊定案,可是这关系着秦畅。或许这个案子之中,能够发现和秦畅有关系的线索。”宋无涯不着急着吃饭,而是向禁卫交代了一个任务。禁卫听后,立刻点头:“请宋大人放心,末将定会竭尽全力!”“无涯兄,你觉得这个有必要吗?”白卓很好奇宋无涯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他看来这仿佛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宋无涯点点头:“很有必要。难道你不觉得这个许子俊有问题吗?”“有什么问题?”白卓不明白宋无涯这话的意思。“他爹可是应天府知府,而他在这里逍遥快活自然要花上不少的银子。我都怀疑这应天府知府许惠源究竟是个什么人!或许他的手里,可是没少收那些不明不白的银子啊!”宋无涯感慨了一句。一听这话,白卓立刻大小:“原来如此,无涯兄你都想到这个了。从这个推算来看,还真是有这个可能。这一路上咱们没少扳倒知府和省府,也不知道这一次咱们是不是又要立功了。”“或许吧!这也是我的猜测。那老鸨记得很清楚,许子俊和秦萧萧在画舫上就接触过几次,这画舫去一趟也要花费不少银子的。更何况,这许子俊来扬州这么许久,身旁还带着护卫,我到觉得他来扬州的目的,并非是游玩这么简单!”宋无涯在公堂之上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此刻便对他们说了。“或许,这小子来这里的目的,和观山酒楼有关。”“所以你才让禁卫去调查许子俊的行踪,看他是否去过观山酒楼?”白卓听后,也明白了宋无涯之前的安排是为了什么。正如宋无涯所说,这许子俊或许真的不简单,那许惠源可能也是个贪官。倘若他儿子这里真的被抓了把柄,那么许惠源也就没有什么好折腾的了。观山酒楼和无量教一样,他们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将大小官员换成自己的人,或者是变成自己的人。所以这一路上走来,他们扳倒了不少的官员。而且这些官员之中,还有不少人的官阶都在四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此多的四品官员,身在要职,只怕皇帝早已经为此而苦恼了。不管怎么说,现如今他们能够掌握这样的证据,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的。毕竟他们离开扬州之后,下一个目的地便是那应天府,或许他们在那里也会有所收获的。到时候回到京城,也好对皇帝有个更好的交代。
Chapter 723 Crack
Chapter 723 Crack
“无涯兄,你说这许子俊若是和观山酒楼有关系的话。那童书明又是怎么回事?他总不能和自己人过不去吧?”白卓突然间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还真是!这也说不过去啊!”宋无涯也奇怪了一句。他们已经认定了那童书明就是观山酒楼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些案子上,处处为难他们。可现在出现的这个许子俊,怎么看好似和观山酒楼都有关系,这让他们困惑起来了。“无涯,这事情现在说还太早了。或许这许子俊和观山酒楼没有关系呢,还是等到禁卫调查之后再说吧。”司徒雯打断了两人的瞎猜。没错,这件事情现在考虑确实是太早了,他们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事情再次搁置,几人各自去休息了。宋无涯吹灭了蜡烛,却见白卓依旧靠在床边,看着东西。“白兄,早点休息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呢!”宋无涯提醒了白卓一句。白卓点着头,同时又将那书翻了一页:“无涯兄,你先睡。我看看这些诗。”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称赞道:“这秦畅也是个才华出众的人啊!他这些诗写得还真是不错!我和他比较起来,那可真是差远了。”宋无涯摇摇头,心想白卓就是一个书呆子,看见这些东西就走不动道了,他索性也就没有多管,就让他继续看了。又是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宋无涯几人谁都没有离开客栈。他们看着那堆册目,依旧在不断的琢磨着。“这些相同的字之间,究竟有什么练习呢?”宋无涯可真是琢磨不出来这些东西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无涯兄,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册目以及咱们后来发现的琴谱和诗集,数量完全一样。你说这三种东西之间,除了这个共同点之外,还有什么是一样的呢?”白卓问宋无涯这问题,算是白问了,宋无涯要是知道的话,那还能等到现在,早就告诉他们了。“你说这些东西数量一样?”白卓所说的这个,宋无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他疑惑的向白卓问了一句。“是啊!数量完全一样,你看这整体的大小以及页数也都差不多。”白卓点着头,向他说道。“对了白兄!你昨天看了那秦畅的诗集,那你可在上边发现了什么吗?他的诗集好像和琴谱以及那些册目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啊!”宋无涯又问了一句。白卓摇头:“倒是没有什么发现。那册目和琴谱开头所相同的一些字,在诗集之中也找不到。对应的地方,也是其他的字,根本没有什么发现。”“我听你昨夜说过,这些诗好像都是出自那秦畅之手。会不会这诗集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你看看和那些相同字对应的字,连起来是否通顺?”宋无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便让白卓去验证。可白卓最终摇了摇头:“不通顺,就是字的意思也无法连接起来。”这可让众人犯难了,这样的办法也是行不通。宋无涯都忍不住想要将这东西公之于众,好让所有人一起来破解这难题。他拿过了诗集和册目,仔细对比起来。“咦!这几个相同的字,好像都是简单的字,看这些字的比划并不多。”因为刚刚白卓的一句提醒,让宋无涯开始注意这些相同之处,究竟还有什么共同的地方。果然让他发现了这样的一个相同的地方,他说了一句后,继续看向后边的内容。他按照之前那些东西排列的相同文字顺序查看,脸上的神情更加的疑惑了。“白兄,把所有诗集都给我!”突然间,宋无涯神色一凛,急忙向白卓说道。其他三人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看他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急忙将手边的诗集给他拿了过去。对照这些诗集的内容,宋无涯将基本诗集全都看了一遍后,终于拿到了其中的一本,他不断的左右查看,相互比对。终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来。“哈哈!我破解了!”宋无涯高兴的大笑一声,将这个振奋的消息对他们说道。“不是吧?”白卓诧异的看着宋无涯,将他手中的诗集、册目以及琴谱抢了过来,仔细的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内容来。“无涯兄,你快和我们说说,这上边都写了什么。”“从这里开始看!”宋无涯指着诗集上的内容,向白卓说道。随着他手指在字里行间不断移动,白卓脸上的神情也开始跟着发生了变化。“原来如此!无涯兄,你可真是聪明啊!”白卓兴奋大叫。“瞧你们两个的样子,快告诉我们。”司徒雯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两人一眼。“这秦畅还真是个有学识的人,这种办法他都能够想出来。”宋无涯没有着急着说明,而是称赞了秦畅一句。“这诗集、册目以及琴谱可是缺一不少啊!这些东西,不管哪一样缺失,都无法破解其上的内容。尤其是这些册目,它们被刻意的藏匿起来。可这东西虽然也很重要,但是真正的内容却藏在这诗集之中。毕竟诗集和琴谱乃是平常之物,即便是有人看到,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然,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些诗,乃是出自秦畅自己。册目和琴谱确实相同,而且一开始那相同的字,就是给了我们线索。其实他真正想要表达的,并非是这些字,也并非是这些字所在的位置。主要的线索就是这些文字的本身,他们的比划都非常简单。仔细看下来你会发现,这几个位置上的字,没有一个是超过八笔的。而这些最多七笔的字,对应的就是那诗集上,每一行文字中的位置。就像这第一个字的久,他在诗集第一句上所对应的第三个字是天。”将解谜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几个后,宋无涯立刻便吩咐他们道:“现在知道破解的方法了,咱们赶快将这几本诗集上所留下来的内容写出来。看看秦畅究竟是留下了什么样的线索。”几人说做就做,虽然只是几本诗集,可是破解这些东西,却让他们从一大早持续到了下午时分。“内容全都出来了。”众人惊喜不已,将几篇内容凑到了一起,总算是看到了这其上究竟写下了什么样的内容。这秦畅果然是被人冤杀的,起真正的凶手,正是那个祝元龙。白卓看着其上的内容,为几人将其念了出来。“天宝五年,吾任职扬州知府。过二年……”原来,秦畅在天宝五年之时,上任扬州知府,而仅仅过了两年时间。他便发现,扬州官盐存在巨大漏洞,其中有人村中牟利。而他暗中调查之后,毛头直指前任扬州知府。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在这个知府的背后竟然还有人操纵。可想而知,这个操纵知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观山酒楼。就在他想要继续调查清楚,想要掌握更多线索的时候,却频频有人与他接触。这些人不枉一些朝廷委派下来的钦差,而他们的目的虽然并未说明,可言语之间已经表明,要让他与他们同流合污。秦畅拒绝了这些人之后,便遭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终于,在经过了大大小小的一些威胁以及利诱,各种故意设计的圈套之后。他的决心让这一却断绝了。原本秦畅以为,他们见自己意志坚定,便不再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畅有了重大的发现。原本他要将此事禀告朝廷,可谁知道还没等他出手之际,朝廷委派祝元龙调查他贪污之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秦畅竟然已经调查到了这样一步,而且还掌握了那观山酒楼重要的证据。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最终还是没能够有机会将这一切揭露出来。“难怪秦畅会被斩立决,原来是这个原因!”白卓叹了口气。“别的咱们不说了,发现了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这都是秦畅自己留下来的,想必他自己掌握观山酒楼以及朝中要臣的那些证据,也全都被销毁了。只是可惜了秦畅,就是差那么最后一步,就能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揭露出来了。”对于秦畅的遭遇,四人气愤不已,可也无可奈何。“会不会秦畅之前发现的安歇罪证也被他留下来了?或许也藏起来了?”白卓突然间提醒了一句。听着这话,几人再次来了精神。宋无涯这时候想起来,从秦萧萧的家里,不仅带回了这些诗集以及琴谱,还有另外一把古琴也被他们拿回来了。他立刻去墙角将那古琴拿来,左右查看之后,却发现这古琴根本没有残你任何的东西,完完全全就是一把普通的古琴。倒是在这上边,还留着一些字。“无涯兄,你看这首诗,这分明就是那许子俊送给秦萧萧的古琴。这可算让咱们找到证据了。”白卓看到了其上的诗句后,惊喜不已。
Chapter 724 Rebuttal
Chapter 724 Rebuttal
"Every night caresses the sound of the secluded spring, but there is a qin without a friend. I saw Xiao Niang's appearance last night, and I would like to use this qin as my heart. The place where the signature is signed, Xu Zijun!" Song Wuya naturally noticed the hot spot on the body of the qin The next word. "Now, Xu Zijun can't help himself to make sophistry."
"Otherwise, we will convict Xu Zijun this afternoon!" Bai Zhuo said impatiently again.
He was quite concerned about this matter, but it was exactly what they wanted to do to let Qin Xiaoxiao's soul rest in peace as soon as possible.
Although there is this evidence, it can only prove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Xu Zijun and Qin Xiaoxiao is not ordinary.However, coupled with the previous inspection by the in-laws and the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of the landlord, I am afraid that Xu Zijun will not be able to get rid of it.At that time, let Xu Zijun come up with a counter-evidence, let him prove that he did not kill anyone, obviously he has no evidence.
"Brother Bai, why are you so anxious! After the big brother of the imperial guard investigates the clues, we can have more confidence to speak. Wouldn't it be better to involve his father?" Song Wuya said with a smile.
From that Xu Zijun's face, he could see that this guy was used to being unrestrained.Although a prefect also has a lot of salary, compared with other prefects, this Xu Zijun's father has a lot of money in his hands.
"It's true, I can't wait now. I don't know what Tong Shuming will think after we have such important evidence?" Bai Zhuo said, and Tong Shuming was mentioned.
This Tong Shuming obviously didn't like the two of them. Before that, even in front of many people, he didn't give the two of them the slightest face and interrogated them like prisoners.How could such a thing be acceptable to them.Although they didn't care about it, they also felt that Tong Shuming might be the person from Guanshan Restaurant.
After all, there are too many suspicious things about this matter, even if the money in the hands of Song Wuya and Bai Zhuo is unclear, why did he take such a big risk to interrogate the imperial envoy himself?Not only that, but just because of a liar, let Song Wuya and Bai Zhuo be relentless.
"Speaking of Tong Shuming, I almost forgot about it. Lai Mingcang who lied to us before, although he returned the money, we haven't investigated the identity of this person yet! It seems that we should interrogate this guy, his piece of jade How did the seal come about? Why did he use it as an introduction to let us open an escort agency with him?" Song Wuya has been so busy these days that he has forgotten this person, after all, this Lai Mingcang has a There are a lot of doubts, definitely no less than that Tong Shuming.
Bai Zhuo nodded, and while he and Situ Wen Xiaohuan were cleaning up the things on the table, he said: "No matter what else, we have to find out how he got this jade seal, maybe he has a few other ones Woolen cloth!"
"It's very possible! Let's go, let's go and see this guy now." Song Wuya said as he stood up and was about to go out.
Bai Zhuo followed closely, and Situ Wen and Xiaohuan were still left in the inn by them.
What they didn't expect was that they were stopped by the guards just after they left the inn.
"My lords, Xu Zijun's case is about to start again."
Upon hearing this, the two frowned: "Why so fast? Didn't you just stop yesterday?"
"That's right! Xu Zijun is in the prison, yelling to get out. So Mr. Tong is going to convict him, otherwise Xu Zijun will not stop." The guard explained the reason.
"The meaning of King Jin again?" Song Wuya was puzzled when he heard this.
The guard hesitated for a moment, but nodded.
Seeing this situation, Song Wuya murmured in his heart why King Jin was so worried about this matter.This made him very puzzled. After all, King Jin had just arrived in Yangzhou, so there shouldn't be any relationship between him and Xu Zijun.But there was a murmur in his heart, it was really hard for Song Wuya to dispel his suspicions.
"Brother Wuya, why does King Jin care so much about this case?" Seeing Song Wuya asking about this, Bai Zhuo was also puzzled.
"I don't know about this, but I find it very strange why King Jin cares so much about this case and wants to close it as soon as possible. This is something we have never seen before, and we don't know what King Jin is thinking. "Song Wuya shook his head helplessly and said.
After hearing this, Bai Zhuo guessed, "Could it be that Prince Jin knew Xu Zijun's father?"
"It's hard to say. But even if we know each other, I'm afraid their relationship is not very good. After all, Jin Wang is concerned about this case, and his purpose is not to get Xu Zijun off, but to let Tong Shuming settle Xu Zijun's case as soon as possible. This is saying It doesn't make sense, maybe King Jin's thoughts are similar to ours." Song Wuya pondered for a while, but still felt that there was no such possibility.
What he said made Bai Zhuo even more confused, "It's the same as what we thought? Is he also eyeing Xu Zijun's 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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